元曲作家张可久名字真相如何?其名其字就颇多疑问,迄今难以定案

元曲作家作品中悬案甚多。除了杂剧作家,散曲家当中也不乏待解之谜。比如张可久,这位以数量大且成就高的散曲作品播誉历史的大作家,其名其字就颇多疑问,迄今难以定案。张可久名字的真相如何?请看下面分解。

元代散曲史上,张可久的地位和声誉是他人无法取代的。据隋树森辑《全元散曲》的统计,元代有散曲流传下来的作者约220人,他们的作品中,约有小令3800多支,套数470多套。而张可久一人,传世作品就有小令855支,套数9套,竟占了现存元散曲的五分之一,为元曲家之冠。不仅如此,他还是一代曲风转变的关键人物。元代散曲,前期崇尚自然真率,后期追求清丽自然,张可久以其创作实践在此转变中起了重要作用。大食惟寅[双调·燕引雏]《奉寄小山前辈》称其“声传南国,名播中州”,明人更誉之为“乐府之有乔张,犹诗家之有李杜”(乔指乔吉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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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可久作品绘图

来自《录鬼簿》的疑案,张可久事迹,见《录鬼簿》卷下,属于“方今才人相知者”。元代钟嗣成的《录鬼簿》,是后人研究元曲史最重要的文献之一,该书成于1330年,并在133年后和1345年后由钟氏两次修订,但原本已佚,自明代以来有多种抄本传世。张可久的名字疑案,即跟《录鬼簿》赖以传世的不同版本有瓜葛。便于读者了解,不妨将明清流行的《录鬼簿》各重要版本中有关张可久生平的文字转录如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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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张可久生平的文字转录

五种版本中,以天一阁本时间最早,成书于明宣德年间;其次乃是《说集》本,成书于明万历年间;而影响最大的,则是清康熙年间成书的曹棟亭本。五种版本谈到张的事迹及作品时大同小异,但涉及其名字时有一关键不同:诸本都说“张小山,名可久”,唯独《说集》本称“张小山,名久可”。那么,张小山的名究竟是可久还是久可呢?近人隋树森似乎想调和各本《录鬼簿》的说法,他在《全元散曲简编》张可久小传中,一方面称其“字小山”,一方面又觉得“久可似为其名”,最后还是“惟以名可久字小山之说较多,兹从之”。其他古籍中的几种说法,翻开《元曲鉴赏辞典》,从作家小传“张可久”条中可读到如下文字:“字小山(一作名伯远,字可久,号小山),庆元路(路治今浙江宁波)人。”其中,“字小山”已见上述曹棟亭本《录鬼簿》,但是,“名伯远,字可久,号小山”之说又是从何而来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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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可久绘图

来自明代人。明蒋一葵《尧山堂外纪》卷十一即云“张伯远,字可久号小山”,并在引张可久的小令[沉醉东风]时,又称“张伯远九月九日见桃花,作小令云云“。蒋氏此说虽系晚起,但在文学史上甚有影响。清人陈焯辑《宋元诗会》百卷,卷八十七收入张可久小传写道:“张伯远,字可久,号小山。善制词曲,评者谓其清而且丽…”近人任讷辑《小山乐府》,在“诸家评纪”中曾引蒋一葵说,并加按语:“《元音》有张伯远《饯祝直清》五古一首,不知即小山作否?”此说明显不同于诸本《录鬼簿》之处有二:一是“名可久”成了“名伯远”;二是“字小山”成了“号小山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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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可久作品绘图

有的学者认同“小山”为张的号,但又说“伯远”乃其字而非名,清代张宗橚《词林纪事》卷二十二“张可久”条即云: “可久字伯远,号小山,庆元人,以路吏转首领,有《小山乐府》二卷。”也就是说,“可久”乃张的名而“伯远”才是其字。同样说法又见于董沛的《甬上宋元诗略,该书卷十四收有张可久的《题赵孟饮马图》诗,其小传甚至称张可久又名“大可”,曰:“张可久,一名大可,字伯远,号小山。”“伯远”说之外,尚有“仲远”说,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卷二百《张小山小令提要》即称:“张可久,字仲远,号小山。”该说的根据究竟何在,不得而知。仅此一见的“仲远”说,学术界多认为不大可靠,难以为据。

元曲作家张可久名字真相如何?其名其字就颇多疑问,迄今难以定案

张小山乐府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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